正堂内,镇南侯薛洪心有不悦,成禹王那副调儿啷当不着调的模样,他最是看不惯。
可奈何皇上宠着,他就算有不满,也不能说什么。
若不是碍于情面,他连喜帖都不想给成禹王下。
他知成禹王不似表面那般荒唐,甚至多次暗示拉拢过他,心里最清楚成禹王是个有心思的人。
坐观这满屋子人哪个不是一早就来了,就连代皇上出席观礼的太子,都是早早就来了,而他一个王爷却是和喜轿一道进门。
既不是真荒唐,何故如此?
也不知是他镇南侯府不够格,还是他成禹王架子太大,难请动。
到底今日府上办喜事心里高兴,他倒也不至于为成禹王而败了兴致。
碍于情面,就算再不喜成禹王,薛洪还是拱手招呼:“成禹王。”
本不想再做多理会。
哪知娄宇川偏要上前道贺:“恭喜侯爷,本王原是想一早就来的,奈何被内院几个妇人耽搁了,侯爷不会因此心生不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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