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娄绪恒脸上意味不明地笑意,温北茉咽了咽口水:“该,可是殿下此刻不应该在前院吗?”
她能说什么?
她敢说什么?
可她真的好想理直气壮对他说:没看见我现在正光着身子吗?请你出去!
“不急,喜轿还没有过府门。”娄绪恒再次一挑眉勾着唇角,脚步缓缓向床前挪动着。
她看起来,可不像是想问他为什么不去前院。
温北茉眼见男人渐渐走进,身子不由的往后退着,知道后背被墙壁抵住,不能再退。
这厮想做什么?不知道她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吗?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不知道避讳吗?
呀呀呀,他竟然坐下了,竟然坐在床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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