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红光忽明忽暗,隔壁声浪不断,温北茉一身红纱轻薄搭在肩头,仿佛下一瞬就会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纤细肤白的颈脖直直仰望着,盈润的眸子布着期望。

        不求个结果,不会罢休的软弱攻势,却写满了坚决。

        娄绪恒视线轻扫匆忙别开了眼:“那丫头无碍,此地不宜久留,你换件衣裳随孤先回宫。”

        他收起言语中的嘲弄,语气淡淡像是妥协了。

        更像是因为时间紧迫不想在耽搁,所以施舍给她一句肯定的答复。

        温北茉随着他冷白的指腹望向桌上摆放整齐的白色衣裳。

        这才按捺住内心庆幸,小心地站起了身,走到青漆桌前。

        柔软的白绸缎在掌心磨蹭着,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

        她抬了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娄绪恒。

        男人一身暗纹玄衣背对而立,坚毅的背影,令人生寒的冷漠。

        他和她之间有着一道难以越过的鸿沟。

        然,这一刻却给她一种没由来的心安。

        也是这一刻,她才从真正意义上的明白,在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她和他是属于同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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