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茉早知这话问出来后,会迎来娄绪恒的冷嘲热讽。

        然,人命关天,再则冷嘲热讽也是她轻易行事应得的后果。

        无心做计较,也没理由做计较。

        虽说手持剧本,知道未来会被娄绪恒休掉,清楚自己之所以要逃走,也是因为娄绪恒未来待她不仁的原因。

        可,毕竟是未来,眼前这些要死要活的事还没有发现,她便千方百计想要逃走,这一行为放在正常人眼里她这是没事找事。

        而在娄绪恒眼里,恐怕她这就是在作死。

        面对冷嘲热讽,她哪还有抵抗的勇气,只差没有挖个地洞钻下去了。

        但乐辛的事不能再等,手脚得了自由她没有起身,顺着坐地的姿势双膝跪在地板:“求殿下救救乐辛,她是被我胁迫出的侯府,她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是一片好心,想带乐辛脱离权势的苦海,没曾想反倒害了乐辛。

        哪怕是顶着娄绪恒的冷嘲和问罪,她都要求他救乐辛。

        既然他们从未脱离过娄绪恒的视线,那乐辛说不定和她一样,已经被救下了呢。

        可,以娄绪恒的冷淡性子,未必会救下乐辛,就连她适才不也差点遭人践辱。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她都希望乐辛并无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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