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余梓溪想让老太太明白,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些人喜欢猫,有些人喜欢狗;有的人喜欢香味,有的人迷恋汽油味、甚至臭味。
有的人顾家,有的人把家当作囚笼,在外面胡搞;有的人隐瞒性取向和女人结婚,却无法适应夫妻关系,频频出轨男性;有的人,敢于面对自我,要么孤独终生,要么和爱人相伴到老,他们和寻常夫妻,没什么不同。
余老太太在心里骂着,在她的认知里,组建家庭和生儿育女,是大家都会经历的事,没有谁愿意鳏寡孤独,谁不想家庭美满、儿女孝顺?
听到有人因性取向不被社会大众和家人认可,时时刻刻活在他人的歧视轻蔑和言语侮辱中,最后选择一死了之时,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双眼爬满血丝。
“妈,哥没做错什么,他只是、比较特别而已。”当全世界和家人都站在对立面时,甚至恨不得脏了他们眼睛的‘异端’赶紧去死时,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难受。
余梓溪不想她哥陷入那样的绝境。
另一边,余知非给顾迟发消息说:我能和你聊聊吗?
这些日子,除了几句简单的日常问候,他们的交谈贫乏又枯燥。
通常,顾迟回得很慢,甚至早上的消息,下午才会回复——他客客气气的说,抱歉,一直在开会,所以没有看手机。
余知非放下手机,把注意力集中到报表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下——顾迟弹来视频请求。
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余知非飞快按下接听键,脸上露出微笑:“你、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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