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好好想想,我哥做什么事,会不考虑后果吗?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交女朋友?”余梓溪虽不理解‘邢卓’的果断和决绝,但难过的、食不下咽的,是她哥。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哥迫于‘父母’的期望,不得不妥协,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反抗。

        “这么多年来,在事业上,我们无法给予他一点点帮助,在生活上,除了一日三餐,除了看着他从白天忙到深夜,我们什么也做不了,”余梓溪泣不成声道,“你们只会一味的要求他,结婚生子,从没问过,你们为他考虑的人生,是他想要的吗?”

        这些道理,活了大半辈子的余老太太岂会不知,她厉声道:“可邢卓、是你大姐的儿子!”

        “妈,你忘了吗,大姐和哥,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明明是事实,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承认。

        “他们都是男人,”余老太太不是看不出来儿子的身体状况,也不是不心疼,只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男人和男人怎么过下半辈子,“没儿没女的,老了怎么办?”

        “老了,还有知遇和知忆,”余梓溪顿了顿,又道,“有儿有女又如何,你看王伯伯家,还不是请了护工。”

        还有没良心的,把老人扔去敬老院就不管了,逢年过节,别说去看看,就是病得快死了,也懒得搭理。

        “别说了,你爸不会同意的。”余老太太叹息道。

        余梓溪瞧出老太太的心弦开始松动,有模有样的科普起来,不同的性取向。

        像是被婚姻和混账前夫伤得遍体鳞伤的好姐妹,相互扶持着,供儿女读书上学,牵手走完一生的故事;某某女儿心男人身,不知受了多少苦,终于得偿所愿,变成女人和男人结婚的故事;还有得不到家人理解,患上抑郁症,最后跳楼而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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