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蔷坐在沙发里,软软靠在靠背,身体顺势陷进一半,“我是越来越肯定宵宵往后不简单。”
梁旗月盯着舞池的女孩,若有所思,就在萧蔷以为他不会回自己,却开口了,“是吗?我跟你恰恰相反,我倒觉得那个男孩不简单。”
那种眼神和气质。
和曾经的自己多么像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男孩,他的胸口居然会隐隐做疼。
萧蔷嗔怪道,“你尽跟我作对。”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也不自觉地多看了那个男孩两眼,看见他皱了一下眉头,就莫名的觉得很心悸。
仿佛只要他不高兴就不行,一点都不行,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哎呀,麻烦,干脆连看都不看了。
“就许你看宵宵,我还不能说说自己的看法?”
梁旗月很是无奈,对上萧蔷两分责怪的目光,只好妥协,“夫人说得都是对的。”
萧蔷冷哼一声,重新把视线放在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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