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岳宵错了,这个男孩不仅会跳舞,还跳得很好,舞步无论快慢,踩着拍子一点都没错。

        “怎么是你?”岳宵一边跳着,一边发问。

        是那个给她捏了糖人又教训他的“臭男人”。

        她说怎么那天看到背影有些眼熟,原来是他。

        “老虎妹妹,别这么惊讶,我也只是受雇于人。”男孩来的着急,没时间给他换礼服,还穿着一件青蓝色长衫,却奇异的和岳宵身上鹅黄色纱裙很搭。

        老虎妹妹?

        这是什么鬼称呼?

        他明明知道她的名字。

        岳宵一个转身,不留痕迹地踩上了他的脚,直叫人疼,却看不出一点差错。

        疼了一次的云子枭叹了一口气,也不留痕迹地错开舞步,她踩,他就躲,谁也不比谁处下风。

        一如多年后的他们,若即若离,却又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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