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主动凑到枪口下,让震惊扰乱他愤怒的思维,给他一个缓冲思考的时间,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砰——”子弹出膛,震耳欲聋,余音绕梁久久不断,众人一颗心都震碎了几分。

        他们转眼一看,枪口冒着虚烟,细长的,娉婷袅娜蜿蜒而上,而岳宵,却稳稳当当地站着。只是身后的墙多了一个洞。

        岳晚松了一口气,双腿瘫软坐在地上,弟弟岳阳靠在门上才不至于吓破胆子。

        他恍惚明白了些道理,他们的父亲,尊贵的司长大人,并非像他之前想的那样疼爱自己。

        或许他只是享受上位者的尊崇,所有人的臣服,若有一人让他不满意,即便是他的亲生孩子,也一样毫不手软。

        岳善和收起手枪,放进自己腰间的皮夹子,“回你的房间去,这几天都不许出门。”

        话这么说出口,变相禁足了。

        但是也代表,她赌赢了。

        可岳宵却不是个乖乖听话的主,她拍了拍衣服,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抬手在空中挥了挥,“梅园的戏要开场了,我得去听听。”

        岳善和气得追出去,要让人拦住她,却还是晚了一步,她腿脚功夫比岳晚好多了,那些没用的仆人可抓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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