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岳宵又开口了,语气还是那么无所畏惧:“我说,开枪——”

        闻言,岳善和咬牙,手指扣动扳机,他越是深处扣动就越是用力。

        岳宵屏住呼吸,这一刻,她听不见声响,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沉重缓慢而有力。

        不能一点慌张的表情,否则,满盘皆输。

        她就是在赌,赌岳善和不敢杀她。

        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人需要一个更震惊的事情来分移注意力,否则他就会做出超出他理智之外的事情。

        就像刚才她动了岳善和的宝贝儿子,命根子,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可能真的会在那种极度愤怒的状态下失去理智开枪打死她。

        毕竟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自己那个才出生了几个月大的庶长姐就是哭声吵到了大哥读书就被愤怒的他活生生地掐死了!

        虽然事后他极为后悔,自己没控制好力度,然后为长姐做了许多慈善积福的事。

        可那又有什么用。

        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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