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楼事不关己看了一阵好戏,心里隐约对他上升同情,结果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他自己也半斤八两,跟对方一样,都是莫名其妙就参了赛的倒霉蛋。

        忽而周围更加热闹了些,原来比赛不知何时已然开启,不过让慎楼没预料到的,第一个上台之人,竟然是消失很久的安平。

        也许是自知失了贺听风的宠爱,他一反往常的矫揉造作,拿起剑时竟还有那么点修士味道。

        虽然慎楼依旧对此人反感,但不得不说,就连安平的修为都早已突破炼气,转向筑基,而他还是多年在第一阶层苦苦挣扎。

        擂台赛并非车轮战,而是取先后二人比试,输者淘汰,赢者晋级。

        跟安平对战者是一位年轻修士,估计最多炼气巅峰,天生莽撞,开赛后便直接大吼一声,贸然向前冲去,竟然被安平破地击飞十多米远。

        这一场,安平胜。

        慎楼仔细看着台上的比试,思考着自己待会儿要如何输得理所应当,殊不知,在他思考的空档,已然经过了好几轮。

        直到董宜修从台阶走上,他的思绪才散了些,开始聚精会神看戏。

        别说参赛,这小子连与人比武都是头一次,董宜修满脸茫然地站在台上,就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公子哥。

        正在此时,董小公子的对手也上了擂台,那是位把握流星锤的壮汉,两人的体型差都大得惊人,让董宜修差点把眼珠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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