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拙抖落掉许久未见的亲儿子,恨铁不成钢般锤了他一拳,心说仙君内力深厚,方圆十里都能听清,哪是他用气音能够遮掩的。
不过董宜修的话倒是提醒了他,毕竟崇阳峰会是由盟主牵头,且他小儿还身在无上晴,若是因此得罪仙君,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于是董拙只好称是,款款拜身,先行离去,再安排人为仙君搬来座椅——哪怕不当座上宾,也得有应当的优待。
贺听风不知道对方又暗戳戳安排了什么,他本意是想低调,见董拙离开便重新将视线转到慎楼身上。
慎楼的号牌位于中间,两人也不急。仙君自然地将手触上徒弟的衣领,轻轻抚平,然后为其舒缓紧张:“随便比试就行,师尊不需要你夺得什么荣耀。”
话虽这么说,但慎楼并未错过贺听风眼里的期待,只好无奈点头。
擂台赛前三十名,便有机会进入禁渊历练,所谓禁渊,便由仙门放入适宜凶兽,虽危险重重,但机遇也繁多,多年来不少人于绝境中突破。
因此,这也是除却能进入无上晴外,唯二被修行者争抢的机会。
“你说什么,我参赛?我没报名啊?”不远处又传来董宜修咋咋呼呼地惊叫,慎楼顺耳听了两句。
据说董小公子今日本是来看戏,却被董拙私下给报了名,一经报名即不可退赛,且董拙为了让儿子没法推脱,还把他的序号安排在了前几个。
惹得董宜修又气又急,拼命跟着收发号牌的小弟子争辩,却都无果。最后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耷拉着脑袋,被站在旁边的邹意顺手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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