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伯伯,恕子舒斗胆,高崇并非没有理由下毒,他不是一直觊觎六合心法吗?”周子舒问道。
“但是没有人得到六合心法。”龙雀叹息着摇头,“容兄弟**后,容夫人将他们五人都恨上了,五子之间虽依旧和睦,可我却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不似从前了。罅隙,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然而,武库必须他们六人集齐才能打开。”
“六人?”周子舒疑惑道。
“对,五子分持琉璃甲,容兄弟保管钥匙,他们闹翻之后,武库就再也没打开过。六合心法自那时起就一直留在武库中,就算抛开情义不算,若当时高崇真的害人,理由是什么呢?不是他,又会是谁呢?”龙雀语气艰涩,显然,这个谜题他想了这几十年,依旧没能解开。
真相扑朔迷离,喝过孟婆汤的温客行因努力回忆过去头疼发作,站都站不稳。
“老温,你怎么了,老温?”已猜到温客行身份的周子舒担忧的扶着他,想说些什么,可又这样的场面他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三尸毒只会让人变成行尸走肉,那后来是谁害得容炫发疯的?”终于,叶白衣又将话题回到这个问题上来,“难不成是岳凤儿?!”
“前辈,还真叫你给说着了。”龙雀也是无奈,“若非要论的话,让容兄弟发疯的,还真是容夫人。”
“怎么会?”张成岭不信,“沃爹爹说过,容夫人是顶好的人,和容先生很恩爱的。”
“是,正是因为他们伉俪情深,为救所爱之人,容夫人才不惜动用禁术,逆天而为,终致大祸……”说到这里,龙雀也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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