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自然敌不过叶白衣,被推回了周子舒身边,他还想上前,被周子舒一把捉住肩膀:“闹一下得了,别打了。”

        “姓温的,别自讨没趣,我一定要弄清楚容炫为何而死,他是我徒弟!”叶白衣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和容炫的关系。

        “你徒弟?”还在气头上的温客行质疑道。

        见状,叶白衣忽然拔剑而起,使出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剑法。

        “封山剑法……”龙雀惊异长叹,“你真的是他师父……你是叶……”

        “叶白衣。”叶白衣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想、想不到你尚在人间。您这是**功的境界吗?”龙雀惊异中透着惶恐,他激动的说,“天残地缺,**功,居然是真的!长生不老啊,天人合一啊!前辈,您的六合心法,始终被好好地保管在武库之中,死者已矣,我们兄弟几人当年不懂事做错了,我们一直心存懊悔和歉疚。”

        “懊悔?歉疚?”叶白衣苦笑着,“简直愚不可及!”

        龙雀又何尝不知他们愚不可及,他叹了口气,将当初容炫嘱咐的事情对叶白衣讲了出来。讲到一半,他找周子舒要了口酒,温客行将自己的酒壶递给他后,龙雀肆无忌惮的喝了口,不理会发痛的胸口,继续将之前的故事娓娓道来。

        “所以,最后到底是不是高崇下的毒?”听完龙雀讲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温客行问道。

        “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千百遍,可我依然不知道答案。”龙雀叹了口气,“实在是当时我们情谊正笃,高崇怎么会故意伤害容兄弟呢?他并没有理由这样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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