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一名女性,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如果不是死相恐怖,也是美女一枚,黑色长发及腰,乌黑浓密,看得出来生前花了心思打理,不过此时头发上挂着已经凝固的血迹,再也没有长发飘逸的感觉。

        死者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下方锋利的刀片和血迹凝固在一起,脚上的棉质拖鞋被大量血迹沾染,勉强可以看出原先的粉红色。

        排水口很干净,没有一根头发,但是被凝固的血液堵住了,因此浴室里的血迹没有通过排水口往下流,而是蔓延出了浴室。

        相机的闪光灯晃得肖泽脑瓜疼,他从洗手间出来,呼吸了一口相对清新的空气,转而问一旁的李蒙:“有没有其他发现?”

        李蒙:“房间明显被精心打扫过,水龙头和门把手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肖泽:“老杨到了吗?”

        见没人回答,他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穿着警服的新生。

        新生脸色苍白,手捂着口鼻,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尸体,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法医到了吗?”他又问。

        新生反应过来:“杨老师休假,今天来现场的是新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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