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辆的士穿过人群,停在杏宁小区外,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一只手撑着黑色大伞,另一只手提着法医用的银白色勘察箱工具箱。

        露在空气中的手腕很白,可以清晰的看见上面青绿色的血管,他的手腕很细,像女孩的手,却比女孩子的指关节稍微大一些,指甲被精心的修剪过,很漂亮,透着粉红的肉色。

        卫衣的帽檐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额间黑色碎发和白皙高挺的鼻梁,眼睛藏在大片阴影中,给人一股阴寒的气息。

        他抬头看了一眼斑驳的楼栋号码牌,此时当空劈下一道闪电,照映出他过分鲜红的嘴唇。

        楼栋外的人正在拉警戒线,黑色的连体雨衣也抵挡不了来势汹汹的暴雨。

        他撑着伞直径朝前走。

        因为看着是个生面孔,他被李蒙拦在了警戒线外。

        “我是法医。”他的声音很好听,却没有什么温度和情绪。

        刑警队李蒙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以及他手里的侦查工具箱。

        李蒙见过的法医里面,最年轻的24岁,没有任何实践经验。所以很难相信眼前这位看起来20出头的男人是传说中留美归来的新任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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