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芸早早起来,披了件厚袍子跑到厨房坐早饭,厨房内昏昏暗暗,她缩手缩脚地点了盏灯烛,冷不丁发现一道黑影缩在墙角,正目光幽幽地望着自己。
“啊!”云楚楚大惊之下差点将灯烛摔在地上,“谁啊!大清早的躲在我家干嘛?偷东西啊!”
“秦姑娘,是我。”黑影站了起来,一点点踏进烛光。
秦芸芸借着烛光看清了来人的脸:“恩公?”她疾步迎向江焕,“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阿婴呢?他不是陪着你呢吗?”
“他回屋了。”江焕卸去窗上的遮板,看了看窗外的风雪道,“下雪了,真美。”
“美是美,就是冷的很。”秦芸芸将烛火放在一旁,抱了捆柴进来,“今个儿不开店了,咱们去街上扫扫雪,中午回来吃个暖洋洋的铜盆子,保证美味又驱寒。”
江焕望着窗外的纷飞的雪花笑了笑:“铜盆子我就不吃了。”
“为什么呀?”秦芸芸道。
江焕直起身来踱步至秦芸芸身前,慨然道:“秦姑娘,谢谢你的热情招待,江某还有些事情赶着去做,就不多做打扰了。”
“你要走?”秦芸芸一双眼睛瞪着溜圆,“天寒地冻的,你要去哪?”
江画苦涩地扬了下嘴角:“去哪都好,去哪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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