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鲜艳似血,比那火烛更要耀眼,江焕动容道:“此乃何物,你可记得?”

        婴翀神情冷漠地望着二人的腕上红绳:“不知道,不记得。”

        “这是相思红绳,我亲手为你系上的。”他将婴翀的另一只也攥了住,“还有那对情侣剑,乘鸢是我的,飞鸾是你的!你都忘了吗?”

        婴翀冷漠地看向江焕的双眼,半晌,摇摇头道:“江公子,你大抵是弄错了。”

        说着,将自己的手一点点从江焕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天色已晚,江公子早些歇下吧。”婴翀理理衣衫站了起来,绕过江焕,便是要走。

        “婴翀!”江焕失魂落魄叫住婴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婴翀微顿片刻,终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焕望着那道决绝离去的清冷背影,瘫坐在地上。

        指尖还萦绕着婴翀身上特有的凛冽的香气,江焕嗅了又嗅,歪头靠在墙上,无尽悲凉的望着窗外稀薄的月光。

        次日清晨,天公不作美,纷纷扬扬下起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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