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翀难为情地笑了笑:“恩公,我真的不认识你。或许我们曾经是相识的,可如今,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三年前,我从一座荒山上摔了下来,是阿姐救了我,将我带到了这里。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我的名字,婴翀。”

        “婴翀!”江焕忘我地攥住了婴翀垂在身前的手,“我是江焕!江焕啊!”

        “江焕……”婴翀似笑非笑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

        他将自己手从江焕的掌心中挣脱出来,推了推桌案上的茶碗道:“恩公,茶要凉了,快喝吧。”

        江焕不甘心地望着婴翀,良久,方痴痴回过神来,端起茶碗,木然抿了一小口。

        “我回来啦!”离开不久的秦芸芸蹦蹦跳跳跑了回来,一进院子便抱怨,“我一出门便被那些小姐妇人包围了住,问这问那的烦死了!没办法是能跟家门口买了些肉菜,等会子我杀只鸡炖上,再宰只鸭子做汤!只可惜没有酒喝喽。”

        “秦姑娘。”江焕一听立刻将腰上的酒葫芦解了下来,“我这里有酒。”

        “真的?”秦芸芸扑上来将酒葫芦捧在了手中,“太好了!有酒有肉,咱们可以美滋滋的大吃一顿啦!”低头看了眼江焕,见对方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和胳膊上都脏兮兮的,扁扁嘴道:“恩公这是几日没沐浴过了。”

        江焕道:“记不清了。”

        秦芸芸半是心疼半是嫌弃:“这哪成啊,老不洗澡会生病的。这样,让阿婴带你去屋里洗澡,我呢忙碌着做饭,恩公你的澡洗好了,我这饭呀也做好了。”

        江焕听罢不好意思的皱了皱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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