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芸来回打量了他们几眼,轻皱娥眉,笑道:“恩公,天色已晚,不如我们进去说话吧。”
江焕半惊半喜:“可以么?”
“当然可以!”秦芸芸侧身道,“恩公,请。”
江焕忙看向婴翀,婴翀却无反应,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小店不大,厨房和居室紧挨着,所幸有一个小院,院中有鸡有鸭,还有一棵枣树,秦芸芸引着江焕坐在枣树下的矮凳上,边胡乱的擦着桌子边道:“恩公先坐着,我去买些酒肉,去去就来。阿婴!”秦芸芸叫来婴翀,“你好好招待恩公,千万不要怠慢了。”
婴翀淡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阿姐。”
秦芸芸满意而去,静谧的小院内只剩下江焕和婴翀。
月色如期而至,将小院点的明亮。婴翀姿态清雅地坐在江焕对面,替他倒了碗茶。
“恩公,请喝茶。”
他的声音,空灵清澈如往昔,听得江焕心驰神往。他挨过六年的孤独苦楚,又经历三年的迷茫绝望,然而这九年间加起来来的酸痛,都抵不上这声“恩公”。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江焕一手压在桌案上,“你仔细看看我,仔细想想,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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