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让你滚,你听不懂吗?”婴翀望着那木蜻蜓失了神,神情愈发的幽冷空寂了下去,“血重魔,你与天魔老人作对多年,本座肯容你在身边,已是给了你天大的颜面。如今你竟肖想陷害江焕,你当真是活腻歪了么?”

        婴翀的声音并不阴寒尖锐,却生生叫江焕和血重魔齐齐打了个冷颤。

        血重魔之所以如此,乃因万万没想到婴翀竟如此迷恋江焕,迷恋到即便江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会选择视而不见,绝不计较。而江焕,则是没料到婴翀竟这般信任自己,这份信任着实令江焕汗颜,毕竟,他从未如此信任过婴翀。

        “还不滚么?”婴翀耐心耗尽,面如寒冰,“或者,你真的想死。”

        血重魔浑身一颤,心知自己一败涂地。他用力吞咽了一番,不甘而恐慌的瞪着双眼,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承、承宿告辞。”颤着声音向婴翀行了礼,看都没敢再看江焕一眼,仓皇离去。

        破碎的宫门缓缓闭了住,偌大的正殿内,只剩下江焕和婴翀两个人。

        遭遇污蔑却全身而退的江焕心情复杂难言,婴翀亦沉默不语,静静望着地上的木蜻蜓,久久地出神。

        如此沉默相对了许久,婴翀方走下石阶,将木蜻蜓捡了起来。

        “这木蜻蜓上有信,你要看看么?”婴翀提着木蜻蜓的翅膀,边说边将木蜻蜓身上所系的纸卷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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