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重魔,你胆量不小嘛。”婴翀邪魅一笑,“我是不是给你的权利太大了,大到让你以为,你可以在本座面前兴风作浪。”

        血重魔闻言一凛,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婴翀一脚踹了出去,飞撞在了宫门上。

        嵌玉描金的宫门被血重魔撞得碎去半扇,血重魔趴在地上,仰着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婴翀:“圣、圣尊……”

        婴翀一拂衣袖站了起来,睥睨于下,冷傲决绝道:“本以为你还算聪明,没想到也是个蠢货!既是如此,速速滚回九魔山,少在本座面前碍眼!”

        血重魔闻言一愣:“圣尊!圣尊要赶承宿走吗?”颤巍巍撑起身子,半跪在地哭诉起来,“圣尊为何不相信承宿?!那四人真的是江重风放走的!圣尊你细想想看,放眼整座幽冥府,除了他江重风谁会做出这中事!”

        血重魔边说边吐出血来,血水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滴落在他华贵的雀裘上。

        “圣尊!承宿知道您对江重风有所偏爱,不愿相信他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可事实就是如此!您必须面对啊!”血重魔扬手幻化出一物,急切道,“圣尊,此乃江重风与外界通信之物!圣尊看过之后便知承宿所言非虚!”

        血重魔单掌轻推,将手中之物送至婴翀面前。

        江焕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血重魔所截获出来的证据,正是陪伴了他六年之久的木蜻蜓。

        木蜻蜓距离婴翀半丈远的地方后便如何也飞不动了,婴翀静静地望着木蜻蜓,眼底乌云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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