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王座之上,那个人几乎将他的每一块骨头都啃噬了一遍,他不愿屈服,始终一声不吭,反倒使得那人不管不顾起来,似不将他骨肉吃尽绝不罢手。
他痛死了过去,连怎么离开大殿回到寝宫里来的都不知道,他只记得那个人一直禁锢着他,在他的耳边一声一声的叫着“江师兄”。
师兄?呵呵!婴无涯,他可真是他的好师弟!
说来真是可笑,他挣扎到底,最终还是应了命,将云楚楚从她与婴翀的婚礼上劫走了。
虽然情境不同,却是异曲同工,他确实改动了自己命数,却也逃不过自己的命数。
更荒唐的是,他居然还与婴翀行了夫妻之实!
江焕发狠地攥住了拳,却被伤痕累累的身体抽得一通,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颤抖地松开了拳头。
“江师兄,你醒了么?”婴翀撩起珠帘,端着一个精巧的托盘赤着脚走了进来。
他披着件松松垮垮的玄色寝袍,长发尽散,眉眼含笑,与奄奄一息的江焕比起来,实在是神采奕奕。
江焕在听到婴翀声音瞬间便将眼睛闭了住,婴翀心知肚明,不动声色地走到云床旁,将托盘放在一边的朱雀立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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