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凉滑的玄袍兜头遮脸的盖下,掩去了一切光芒,除了那抹妖冶的血红云纹,以及那双映着血光的深邃眼睛,江焕什么都看不见。

        “婴无涯!”江焕运转灵力去阻他,却被人狠狠咬上了耳珠。

        报复性的撕咬,令他痛楚难当,倾泻的灵力并不能将身上肆意而为的人压制分毫,反而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平添了几分暧昧的红光。

        “江师兄……”婴翀温柔地呼唤着他,如同当年那样,可那双冰凉的玉手却不客气得很,“你别乱动,我不想伤了你。”

        一声江师兄将江焕的心斩了个七零八落。“你!”江焕羞愤难当,在挣扎中碎去一身傲骨与衣裳,跌跌撞撞,渐渐昏迷。

        夜凉如水,幽冥府外却无月亮。

        一十八层高楼上悬挂着的红灯笼整整摇晃了一夜,白骨红船,悄行忘川之上,来来往往的鬼魂们都听到了,那座神圣庄重的幽冥宫内,发出了整晚的异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声音消弭于耳,幽冥府新的一天也来临了。

        一夜不曾合眼的江焕气息奄奄地躺在一张宣软的云床上。

        云床的四周满是红绸,床架上层层叠叠,挂着鸳鸯戏水的红喜帐,江焕红着眼睛盯着眼前这些随处可见的红光,直恨的磨牙切齿,筋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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