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意味深长地望着季宁臣。
季宁臣撇撇嘴:“你看我做什么?他毕竟是我大哥,是剑神宗的少宗主,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希望他能悬崖勒马,知错即改。再说了,咱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动的手。”
一早便料到这个结果的江焕轻叹了口气。
“季宁惟那个人阴毒的很,他尽心尽力帮你父亲做事,你父亲却一心想将掌家之权交给你这个长子,你说,他如何能服气?”
“我明白。”季宁臣郁郁寡欢地垂着头,“我就是因为受够了宗府中的尔虞我诈,才想长长久久的赖在山门中,图个清静。”
江焕望了望季宁臣,沉声道:“宁臣,那么大一个剑神宗,你就真的不想要吗?”
季宁臣没有说话。
他望着夜空中莫名的一点,沉默了许久许久,这才张了口。
“江焕,你知道我娘为什么给我取字为宁臣吗?”季宁臣的双眸渐渐明亮,“我娘说,人活一生最重要的是快乐安康,权倾天下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叫我宁为臣,不做王。”
宁为臣,不做王。
与季承壁一并站在修真至尊之位的季夫人得经历多少糟心之事,才能生出这样的感触,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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