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江焕摇了摇头:“不知道。”
季宁臣没有在追问有关叶臻的事,而是拍了江焕一巴掌:“你喝了多少喝成这个鬼样子?还有,你给我带酒了吗?”
江焕认真的回忆了一番:“我喝了大概整整一壶吧。”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白瓷酒壶扔给季宁臣,“你的。”
季宁臣将酒壶稳稳接在手中,拿开壶盖,放在鼻下陶醉的嗅了嗅。
“算你还是个人!”说罢,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江焕微笑着望着痛饮美酒的季宁臣,淡淡道:“无妄海的事情,你告诉师父了?”
季宁臣闻言冷哼一声,抹了下嘴转过身来:“哪用得着到我啊,聂景澄一回来就扎进了云霄宫,连哭带嚎了三个时辰,什么都给师父和峰主们讲明白了。”
江焕轻点了下头,沉吟片刻,又道:“你后来见到季宁惟了吗?”
喝酒喝得正上头的季宁臣身形一顿。
他缓缓收回酒壶,声音里带着些凉意:“见了,什么都没说,就当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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