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兄你怎么了?”婴翀浅笑着,“我是你的师弟,婴翀,婴了之啊。”

        “婴……了之?”江焕面无表情,他糊涂却又清醒着,悲痛却又欢愉着,婴了之,婴了之好啊,他衷心地希望眼前的这个少年永远都只是婴了之,而非婴无涯。

        “江重风!你发什么酒疯?!”季宁臣见江焕攥着婴翀不撒手,邪火直冲天灵盖,他捏住江焕的手腕,气道,“松手!”

        江焕被季宁臣捏疼了手腕,当即横了他一眼:“季渊!我和婴翀说话,关你什么事?”

        季宁臣火气更盛:“关我什么事?江重风!老子现在就告诉你关我什么事!”他按住江焕的肩膀,“跟我走!”

        两道雪白的身影飞入山间,落至碧月湖。

        被月色笼罩着的碧月湖波光粼粼,宛若一条莹莹闪亮的玉带,季宁臣托着江焕来到湖水边,二话不说将其推了进去。

        秋日近,湖水冰凉刺骨,江焕被酒水灼烫的身子被湖水浸了个透,浑身颤抖不止。

        季宁臣随即跳下,扯着江焕的胳膊,气愤道:“江重风!你一声不吭回了剑神宗,硬要将刺杀我叔父,毁坏妙镜长老结界的女鬼带走,好,你要带走便带走!我自会帮你说话,叫叔父按下此事不令父亲追究!可你离开剑神宗后便下落不明,任我们三人如何寻你全都置之不理!你厉害啊,你潇洒!你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开始冲着我们三个发脾气!你还来置疑我为何要管你的事?!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江焕一声不吭,谁叫季宁臣骂得对呢。

        季宁臣恨极江焕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淌着水上前两步,搡了江焕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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