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美娘说,婴翀命格异于常人。

        他知道。

        他还知道,他们所有人,都可能会死在婴翀的手上。

        他忽然有些害怕,若这张完美的近乎虚假的面庞只是一张面具,若他所有的怀疑都是真的,那么,悲剧岂不是会再次上演?

        “江师兄,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婴翀用手中的热帕子擦了擦江焕额上的冷汗,“师兄,你为什么要喝酒啊?”

        江焕望着婴翀的脸,什么都听不到。

        纤长冰冷的指尖滑过江焕额间的一瞬,江焕半仰起身,将婴翀想要收回的手紧紧攥了住。

        婴翀一愣,便是一旁的季宁臣和云楚楚也变了面色。

        江焕冷着一张醉酒之后冰冷的脸,眸中含刀地盯着婴翀道:“你到底是谁?”

        婴翀缓缓扬眸。

        那双幽静迷蒙,沉着钩子的眸中,黑云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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