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仪静了一会，又阴森森走向左重轮，森然道：“待到大嬢嬢病好，我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敬请期待。”左重轮手上的牛乳喝的差不多了，“如素娘子所见，我要歇息了，殿下若执意要见，素娘子自己看着办。”
一字一句当真是给素仪气的不轻，她现在就觉得怎么会有这种人，固执起来连自己的身体都能拿来利用，不就是知道她喜欢姜浯吗？不就是知道她善妒，不希望姜浯与任何人有染吗？
素仪夺门而出，先发制人把一切都推到了左重轮身上，姜浯不觉得怎么样，道：“今日是她十八岁生辰，让她再任性一回，以后……管束严实了。”
“嗯？”素仪眉头紧锁，东十八岁生辰？那今年是……己亥年元月初七？传闻中若小君上与主子定亲，小君上出嫁，主子荣登储君之位的日子？那……还真是巧，十年前湘楚一族灭门，主子似乎也受了这莫名其妙的牵连，才被送到夷洲。那，东究竟是谁？
“那……若是一切都没出错，现在的主子该同小君上在洞房了吧？”
“差不多。可能还会打一架，她不喜欢我的。”姜浯说的云淡风轻，眼圈却泛起了红。以前啊，他无数次想过小君上凤凰霞披，同他并肩携手，入主东宫的模样，可惜小君上被贬为奴那几个月，也连他的帮助都不领情。
“主子……小君上就这般重要？”素仪心口有点颤，故作困了擦了擦眼睛，又挤出几分笑意，“或许那只是世人眼里的般配呢？主子可能一直误会了自己对小君上的感情。就如东大夫所言，‘上位者隐所喜，匿所好，爱恨嗔痴皆错，唯不动声色，高作神祗，方利国利民。’”
这话挺像重里轮气的，可“在我们这一代，她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年有多痴情，哼，天地可鉴。反倒说我不该，还真是长大了。”姜浯轻轻笑过，又道：“阿素，当初我从斗兽场将你救回来，是元月十五吧？”
“是。”素仪点点头，“主子让先生摸骨方知当年属下已十三，就定属下生辰元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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