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仪当时高兴啊,就差到东面前显摆自己院子的无所不能了。现在可以看看这个美丽却并不可怜的女人,在严格控制下,是怎样的狼狈?

        不料,待她推开东卧房的门,刚好看见东冷冷地看着门,阴森森的目光比丛林里都野兽还瘆人。东大夫哪里是白嬢嬢,分明是美杜莎!!!

        “素娘子此刻来访不道德吧。”左重轮信手拈来点亮蜡烛,招呼女使出去办事就在床边坐下了。

        素仪到旁边美人塌上坐下,又瞥了眼左重轮不经意间滑落衣服暴露出的香肩,真他妈想给她封严实了,三天两头的风寒咳嗽,她养病不累,她都嫌她暴殄天物。

        “我今日若不来,还真不知道大夫是怎么三天两头的风寒咳嗽的。”素仪强势地对上了左重轮半晕半醒的目光,犹如秃鹫瞄准猎物,随时准备出击,还怪吓人的。

        “哼,若非你趁我睡时潜入我卧房,你也看不到我这番模样”左重轮就任衣裳滑落,此时女使也回来了,端了杯热好的牛乳,左重轮抿了一口,问道:“阿荆还没回来?”

        “听说,荆小娘子刚好遇着了从佘家回来的鳐公主,公主还穿着袈裟就同荆小娘子打了起来,但消息还没传到逍遥殿,所以俩人都在余阁。”

        素仪刚想损左重轮一口,她就抢先道:“素娘子,没有你,余阁连打架都密不透风。”素仪当即白了她一眼,“东大夫也是好家教,纵得荆浣连长公主都敢打。”

        突然唰的一声,巴掌从天而降,在刀削的面庞上一蹴而就,深深烙下印,素仪条件反射内力一掌打到左重轮胸口上,左重轮轻巧一个转身成功躲开,但墙!裂!了!

        坚固的墙裂开了,裂痕呈放射状,虽然不是裂的很深,却裂的范围甚广。这内力要是真打到胸口上,指不定牵连多少脏器,引爆多少内伤,素仪对她讲真是有杀心的。

        眼看素仪再要出手,左重轮退了一步,道:“夷王府可不需用残废。”好家伙,素仪的内力掌都已经吹起了左重轮的头发,迅速就收住了,反倒害得自己倒退两步,素仪攥拳的声音当真是铿锵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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