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什么?”戏服女人越说越来劲,一对杏眼眯起来,下巴转向在摇椅上体验生活的女人。

        “和咱一样,是个丫鬟。”

        话题聊开,四四方方小饭桌上也热络起来,筷子勺子撞得噼里啪啦响。

        “呵,瞅那样子我还寻思这是要演太后呢。”嘴上讥讽着,女人的嘴开得奇大,小白手一抬,往里面送了一块糯米团子。

        被议论编排的女人似是觉察到了那边的动静,柔若无骨的修长手指掀在帽檐上,轻轻一带,露出张冷艳的面孔。

        深蓝色的墨镜挡住半张小脸,镜面映着那群嬉嬉笑笑的人。她鼻梁挺直,鼻头小巧略尖,天工开物般的朱唇完美点缀在脸上,落下精妙的一笔。

        即使看不到眼睛,也能通过女人耷拉下的唇角体会到她隐隐的怒火。

        “唠我啥呢。”蓑帽随手塞到一个扇风女孩儿的怀中,女人偏头问另一个低头干活的女孩儿。

        “夸您,夸您好看呢。”心虚地低下头,扇风女孩儿紧抿嘴唇。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细腰撑起,手无意识地从身体下面摸出面小镜子。女人将镜子竖在面前,玻璃镜面里俨然装着一位璧人。

        墨镜被轻巧地摘下,镜腿提在左手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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