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洞天得以被窥见,女人的眼睛有点圆,眼尾稍扬,显得很大,瞳孔颜色偏黑深邃,眼白较多,眉峰凌厉,为她添了几分凶相。
乌黑的长发如缎面般垂下来,若是光看她那张脸,这女人就像高岭之花,千百年不通人气儿,在九霄之外傲然而立。
镜子在手中变换细微的角度,女人的唇角沁出笑意,她的卧蚕出众,笑起来倒是很好看,就像刚过清晨凝聚了露水的花瓣。
中和了脸上的冷气。
“有这好事儿,下回叫她们当面讲。”好不容易坐起身子,八百年没活动过的筋骨吐出舒服的声音。女人单眼眨着,朝说话的女孩儿比了个wink。
这女人名叫何欢,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平日里没啥正事儿,就喜欢到她爸投资的剧组里面转转圈儿,看看俊男美女啥的。
导演煞费苦心地拍她爸马屁,特意给何欢挑了个角色,戏份不多,台词也简单。别的没有,单图个新鲜。
“感觉怎么样啊第一天。”
何欢正歇着,迎面奔来一个矮胖矮胖的大汉,远远看过去,他头发修长,迎风吹起浮在半空。身材长宽比完美,直逼1:1。
眼睑向下垂扫一眼副导演手中卷成筒状的剧本,何欢扯扯嘴角,“太累了。我都要累死了。”
虽然一场戏还没排过,但就只让何欢围观周围演员社畜似的生活,何欢都觉得累。她是心累,特别是身边所有人都很努力的时候,心就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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