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江川枫确实是冲了许久才出来,头发湿着,身上裹着一层蒸腾的热气,陶夭瞟他一眼“不······冷啊?”

        江川枫拽着她的手腕往跟前拉了一下,陶夭以为他要酒,就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哪知江川枫偏过头,俯身在她唇上吸了一口“我尝尝,怎么样。”

        陶夭用眼神询问他,江川枫摇摇头“没尝出来,你都咽下去了”,他抓着她的胳膊“去床上,细细品。”,陶夭掐了他一把“你真是······”

        “平时也没觉得比你高多少啊”,江川枫扯了扯陶夭身上的他那件灰色睡袍,莫名想笑,都到她脚踝上了,陶夭穿着就像细竹竿上挂了件床单子一样。

        “瞎话,你都比我长了快二十公分了。”,陶夭用力掰他的身体想给他掀过去,江川枫说“你干嘛,轻薄我?”

        陶夭跪在他身边两手在他腰上的脊椎骨旁边来回的按“哪里疼?”

        “就,就这”,江川枫抓着她的手放在某一处“摔了两次,天气热没事,冷了就疼,疼我倒能忍,就是有时候会直不起来。”

        陶夭给他摁了一会儿说“你这个可不能大意,不然年纪大了会佝偻背,我抽空去跟那个老中医学,人身体上的筋脉我闭着眼都能知道哪个是哪个,等学会了,我天天给你灸,保准给你治好。”

        懂你的冷热,疼你的疼痛的爱要比单纯的风花雪月厚重实在的多。江川枫心里一热,捏了捏陶夭的手腕“来,央央,过来躺着”,他揪了揪那件睡袍“这个,若不舒服就脱了吧,真的,我不是······,而是,你穿真是太累赘了。”

        陶夭怔了怔,接着解开睡衣带子,呼啦一下脱了,又哧溜一下钻进被子,两人之间也就隔着一道半指宽的距离,就着窗外打进来的月影,脸对着脸腻腻歪歪的相互看,目光翻着花样,眼神交错缠绕,片刻,相对无声的朝彼此凑了凑,再凑了凑,那道细沟就填满了,陶夭先笑了出来“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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