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蹭蹭她的头“回吗?”
“你困了?”
江川枫贴她耳朵上说“回去想做点事儿”,陶夭没听明白“行,那走吧,我也想睡了,往常这时候都做梦了。”
回到酒店房间,陶夭摘下围巾,脱掉羽绒服,江川枫过来递给她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浴巾睡袍“我的,我想你应该不会嫌弃,就是······里面穿的没有。”
陶夭笑了笑“你先去洗吧。”
“还是你先,不然”,江川枫顿了顿“一起?”
陶夭低低头,眼睛不停的眨,江川枫知道她一紧张就会这样,揪了揪她的鼻子,他说“好了,不逗你了,你先,我恐怕要久一点。”
陶夭攸得抬头,江川枫说“别多想,我后腰那一块每天都得用热水冲开,不然翻身都费劲。
等陶夭洗完出来,江川枫把大灯都灭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屋子里有清冷的香味儿,陶夭擦着一侧的头发问“带的什么酒?”
江川枫一边朝浴室走一边说“菊姬,这次去清远买的。”,陶夭端着酒杯倚在浴室外面的墙沿上,慢慢的喝,有婆娑的树影从阳台那边投过来,她低着头用脚尖顺着那些线条临摹,外面那群大学生好像还在狂欢,吉他声换成了管笛,吹这个的人应该技术不是很好,曲子完全不成调。
“好喝吗?”伴着哗哗的水声,江川枫在里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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