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环,青书。”
是在叫那两个贴身侍女。
付掷突然就挪不动步子了,身子维持着一个动作会很累,他却无知觉地维持着半蹲动作,终于等到了殿中人露面。
“今年冬天怎冷得这般快。”说话间,脸几乎埋在大氅中的女人伸手将被风吹至唇上的乌黑青丝揽到耳后。
矮树丛里的小太监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徐苓惯是怕冷,在侯府时每年过冬都得备上好几件厚衣裳,屋里的炭火也不能断了去,到了宫里,畏寒的毛病是越发严重了。
听到主子的抱怨,青书连忙跑进殿里拿来一手炉,放进徐苓怀里道,
“娘娘明知天冷,却还想着出屋子。”
青书说的话有些失了尊卑,惹得佩环暗中掐了她一把,“炭火烧得久,屋子里难免会闷,娘娘想出来透口气罢了。”
佩环比青书要大上四岁,青书从小跟在佩环屁股后头长大,饶是长大了,还是怕着佩环,被她一说,立刻就闭了嘴,讨好地看了眼望着远处的徐苓。
徐苓对她们俩人之间的机锋早烂熟于心,才不会去管呢,只拢进了身上大氅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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