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竟然会喜欢栀子花,付掷掩在阴影处的嘴角瞧瞧漾起一圈波纹,真好,他走近了她一步。

        徐苓在盛情难却,不得不在玉漱宫用了午膳才回,听栗八子哭诉她那将满六月便没了的孩子,当日徐苓并不在场,她的孩子到底怎么没的,在场众人又是各执一词。

        成帝那儿下了最后通牒要她细查,已经叫她头疼不已,今儿去了玉漱宫一趟,栗八子又是哭又是磕头地要她查出真凶,闹得徐苓脑袋更是疼得不得了,一路上还是由青书扶着才能回宫。

        回了宫,佩环见她面色苍白,忙让人去请太医,速度快得拦都拦不住。

        可太医来了又能看出什么,至多开了几幅休养的方子,再多就是嘱咐她好好歇息,徐苓无奈,整个皇宫,最想让她好好歇息的人就是她自己,偏偏后宫里的女人不消停,隔三差五就得闹上一闹。

        好在下午没什么糟心事,徐苓便在屋子里好好睡上了一个时辰。

        佩环和青书都被赶出了屋子,香炉内燃着少量安神香,关着的窗牖旁摆了张贵妃榻,贵妃榻上躺着个和衣而眠的人,估计是烧着的暖炉让屋子有些热,榻子上的人不满地嘤咛出声,伸出手解衣裳上的盘扣,直至露出大半白皙胸房才算罢休。

        此等美景,付掷,当然无缘瞧见。

        此刻他正猫在正殿前的矮树丛里,偷偷望着正殿紧闭的门,连呼吸都得省着来,晌午未央宫请了太医,知道此事后他急得差点没打碎一架子的古玩,终于撑着换班的间隙偷偷跑过来,想看看她是否安好。

        结果,她小憩了。

        不过看她身边那两个丫鬟的脸色,应该没出大问题,付掷心安下来,准备找时机离开,而殿里的人却是醒了,软糯里夹杂着沙哑睡意的女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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