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归也不是傻子,她自然明白。但那又如何?鹰野堡本就不无辜,她迟早也会找他们算账。
至于业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小都是凉薄之人,她不屠业家满门,业家也早晚会遭到报应。
而且业玉宸怕是没想到,当年默许和纵容他杀害业天涯是因为疼他的祖父、父亲,在苏先归折辱他们母子的时候,竟然一声不吭!
他苦苦哀求他们救他,但他们都选择躲在屋里充耳不闻。他父亲倒是躲在屋里哭,但哭有什么用?说到底还是软弱无能,自私自利!
“你当真以为他会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便会救你?他为人好色无情,拥有的女人数不胜数,总会有一两个给他留下种的,他的儿子那么多,连原配的儿子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你?”苏先归道。
业玉宸目瞪口呆。苏先归说得很对,他的父亲本就是凉薄之人,看似疼他,那是因为他有个鹰野堡做靠山的母亲。当鹰野堡也无法解救他们母子的时候,他们母子对父亲而言便什么都不值!
临死之前,业玉宸母子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
苏先归杀了他们,将他们的元神轰散,业家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但在她离开之后,才对外说是苏先归蛮狠,趁着老祖闭关,轰杀了母子二人。
苏先归越发明白一个道理,在这样一个不讲理的世道,讲道理就是荒唐的,是在做无用之功。
“公道在人心”又如何?人心无法帮她报仇,无法为她正名,也无法阻止阴谋诡计的滋生。
江以宁拽紧了苏先归的手,心情沉重了几分,但依旧平静地劝道:“凡事都该徐徐图之,逞一时之勇,得一时痛快没有什么用,只会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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