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归似乎意识到自己这话过于骄纵恣意,便收起了一身的煞气,勾着江以宁的手道:“你不会阻止我吧?”

        以江以宁的性格,也有可能会为了顾全大局,而劝谏她。苏先归再怎么恶心陈家,也会考虑江以宁的立场,所以她要先确认江以宁的想法。

        “你可否想过你杀了人后,要如何洗脱自己的罪名?”江以宁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江以宁太清楚苏先归这些年的遭遇了,从她踏上修仙之路开始她便一直被追杀,被仇恨阴谋所包围着。业家杀她师父,她杀业家的客卿,业家、陈家、魔修又要置她于死地……

        活了一百多年,一辈子都活在仇恨和厮杀当中,迟早有一日会遭受到天道的反噬。

        “我不需要。”苏先归底气充足,如今的她已经晋升无相境,且在炼器上的进步神速,还差一点她便能摸到炼制仙品灵器的门道……她只要拥有实力,再多的罪名推到她的头上又如何,那些人奈何得了她吗?!

        江以宁越发确定她眉目间的戾气并不是虚假的,而是真的存在。她不由得问:“你来之前,做过什么?”

        苏先归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我替师父报了仇。原来范百年还有一个无相境的师父,业家请他出关除我,但是被我所杀。他死后,业家只有一个止步于无相境不敢晋升的老祖勉强能充当门面,他为了保全业家,主动将业玉宸母子送到我面前让我处置。”

        业家老祖也是无相境,本就不必畏惧苏先归。可他见同为无相境的李珙竟死于苏先归手下,便也慌了。他不想搏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为求保全业家,自然将孙子推了出来。

        业玉宸母子本就是情人私生子上位,这些年业家也因为他们母子而一直受制于鹰野堡。苏先归杀了他们,业家能减少与鹰野堡的牵绊不说,鹰野堡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去杀苏先归报仇。

        业家的仇报了,也不必再受制于鹰野堡,这一箭双雕、借刀杀人的手段,业家老祖自认为使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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