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弄人!”
新帝闭目沉思,没有再说半句话。过了半响,杨太妃来了,她点燃一柱香,想着祭拜故人,却被新帝当面折断。
“你不配祭拜她!”
萧翊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新帝眼中满是仇恨,直盯着杨太妃,与之冷眼相待。
杨阿五无可奈何,叹道,“我要前去景山为先皇守灵,你不肯让,如今我要为昔日的临渊王妃敬一束香,你也要阻止?”
“哼!若按辈分,你乃是她的庶母,世间哪有庶母跪媳的道理?”
新帝的冷嘲热讽让萧翊无比诧异,但眼前两人丝毫不避讳这场交锋,道禾也察觉到并不对劲,躲在她的身后,唯恐殃及池鱼。
萧翊叹了口气,想起先前圣上兴致勃勃邀杨太妃入画,语气中满是疼惜,千虹亭下连她都忍不住暗叹糟糕,只因他们正在明目张胆地紊乱宫帷。谁料如今一看,两人的目光之所及,无一不生怨。
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又是何必?你当着世人的面,对我百般亲近,是为让宫阙传遍流言,让宫帅宫伶暗笃你我有私。你想让先帝一同蒙羞!但我不会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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