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阿五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她深知眼前的帝皇要让后人瞻仰的绝不是三代同堂。
许是愧疚,她奉陪他的所有报复,只望有终结的那一日,她才能如愿去景山守灵。
到了宝镜冥诞之日,萧翊带着小殿下到宫中的昭德寺进香,以此祭奠他的母妃。
圣上早已屏退宫人,昭德寺寂静无声。
还未入内,便见到新帝殇然泪下,如斯惋惜地追念他的亡妻,“宝镜,这个此生愿为朕付诸一切的女子,就在寡人登极前夕,远赴碧落。”
萧翊感慨他的深情,劝他节哀,但她想起宝镜生前对族人的倾述,有些不忍,“长姐在时,曾对我们姐妹说起过陛下,那时她说,陛下心中另有他人,是真的么?”
“不再有了!早在她死去的那一日,朕就深知再也无人比得上她。”
故而追封她为仁昭皇后,赋予她的后族一切优待,只因他也不知如何弥补她的好。
“陛下,若是长姐还在,你还会那样知晓她的真心么?为何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得等到她失去性命后方能领会呢?”
萧翊知道自己失言,但想起昔日长姐回家省亲后的哭诉,她就该为之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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