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融的存在令她动容。

        即便他是慕容氏所生,但的的确确自幼便在她膝下作伴,他也是皇族的血脉。

        “你知道皇长孙为何会输么?”

        舞阳亲睹她的落寞,觉得十分畅快,嗤笑道,“实则皇兄还是很疼他的,驾崩之前还给高百懋留了密诏,让我夫君带兵全力相助皇长孙。可惜呀……”

        晋怀骤然明白了什么,阴阴冷笑。

        “你猜得没错!是我拦住了他。谁当皇帝我不在乎,但绝不会如你意让皇长孙赢!而我的驸马,虽总被人说懦弱无为,可他是真会听皇兄的话,于是我派人灌他喝酒,他自然去不了!世人流传说他故意诈醉躲过皇权之争,殊不知是我安排了一切。”

        舞阳打量着她憔悴的脸,一阵睥睨,笑道,“哼!当初你明知我与魏子都是青梅竹马,却怂恿朝臣让我去契丹和亲!这笔账,我可一直记得呢!”

        “说完了么?说完了就走!”

        她持剑与之划开界限,舞阳却不在乎她的抵抗,而是将脸慢慢贴近她,在她耳畔说道,“眼下,我们来赌一把,看看是你能保住崔道融的命,亦或者是我能要他的命!”

        舞阳带着奚落的目光甩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