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慕容芣临走前,在药汤之中添了解药,晋怀的身子理所应当好多了,但床榻上的人依旧不言不语,一动不动地隐隐泪流。

        舞阳望着她,露出欣慰的笑容,“一直以来,我以为上苍不公,你跋扈多年、害人无数竟然还可坐享荣华,如今见你如斯,看来还是有报应的!”

        静躺的人眼里闪烁着犀利的光。

        舞阳一时笑了起来,“对嘛!看我过得比你好,你是该嫉妒!可惜如今市井,流传的皆是你晋怀的故事。你跟慕容家的这点破事,一夜之间早已街知巷闻了!”

        没错,就在慕容芣离去前,她也将慕容家侮辱皇族之女的故事卖给了雅舍。既然举族被毁,那么她也不在乎。

        把解药给晋怀就是为让她遭受此辱。

        知道自己的丑事已然公之于众,更能让她痛不欲生。

        “呵呵……说实话,连我都想不到,原来你晋怀这样可怜。枉费你十多年来一直苦苦追思你死去的驸马慕容谦,哪能料到你深爱的男人连同他的世族一同戏弄了你!”

        新婚夜换人,皇族女受辱,慕容峦才算是她真正的夫君。舞阳与她恩怨已久,自然要将这件事原封不动地相告于她。

        蓦地,晋怀整个人坐了起来,意图撞柱而死,但她的皇姐却挡在她跟前,“欸!你还不能死,你素来疼惜的皇长孙,如今被幽禁在梵音寺里,怎么,你不想救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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