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真心待我好……”

        多年来,萧靖每逢入宫,都能得到这位姨母的照顾,许多人都在暗地里忌讳慕容家的种种作风,但正因她的母亲也姓慕容,使得国母同东宫妃素来待她不同。

        她还欲再说,却见父亲摇摇头,“相识几十年的人,你能有我了解?能有你娘亲了解?绝不准你再任意妄为下去!”

        “萧靖绝不认错!”

        她气恨地后退几步,“若与男子并肩论道也是过错,这等欲加之罪就加诸我的身上罢!我知道,父亲无非要将我束缚在那里,一辈子护得庭院风生水起。然而,我绝不认命!此番得国母赏识,便是我的机会,而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就问你一句,听不听为父的?”

        眼见他怒火骤升,萧靖依旧不动于衷。

        “我要入宫为女官,去争得一番才华施展,跟王公子弟论事抚民,而绝不是如你们所期待的那样,躲在一方天地之中,甘做井底之蛙。”

        她不顾后头族人的劝慰,一味哭着跑回屋里,她只做了一件事,便是收拾好行囊,随时准备离开。

        背后的屏风闪过一道人影,上头的风铃受此轻轻晃动。她当即回头,却没见人。

        暗香在屋内蔓延,她惊觉炉中添了一味不知名的香料,信手挑弄时,身子已然不受力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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