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蕞指着她道,“你去装病!去食会致伤寒的药方,病上几月,中宫便知道你受不起这样的福德,就能逃过一劫。”
“父亲!这是做甚!自前朝起,宫中便广纳女官,先前是因你不允,我才不去。可现如今,是娘娘赏识,我焉能放弃?”
萧蕞摇头,试图说服她,“族人虽对你有所期望,却从未要你带来荣华。我们只要你平安!你的几个族姐,嫁去广陵、仙居以来,一直美满自在。为何你不愿像她们一样,一世长安?”
“我不要平安!”
萧靖握紧手中的凤诏,生怕失却老父会不惜一切毁掉它,“史册无名的人,安逸平庸的人,我不愿当。为何常伴膝下十几载,父亲从未了解过自己的儿女是怎样的人?我要什么,就定要得到。”
父女一路争辩,闹到祠堂,轮到一帮叔父来规劝。最终动用到了掷筊,当着祖先牌位一掷,三下皆是笑筊。
这下萧蕞有了底气,“看!不是圣杯!是天公不愿你掺和进三千屋宇连绵处,更不肯女儿身步入朝堂对匹夫。”
她神色不退执著,振振有词。
说道:“'女子理应持家,不可扬名于外;奉敬双亲,离家不出五里''当以父为尊,万事不可违其颜',这是圣贤的话。然则,召我为掌言,是皇后的旨意。世间安有为留女儿在家,而要她违凤诏的道理?”
父亲为此动怒不已,试图让族人来治她,谁料在场的叔父全部捧茶品香,毫不在意当时正面交锋的父女二人。
他的颜面似有受损,顾自轻咳两声,语气像足了颁布军令,“总之,娘娘那边我会去求!她无非想向我族示好,而非真的缺一两个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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