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打心底为他们不值,也算是义气之人。谢晃之心念一转,借口小解,支开了护送的官差,用藏在袖中的发簪撬开了锁。
后头的薛灵安诧异道,“谢兄,你……”
“如今骑虎难下,好在我夫人不是个等闲之辈,她早年在江湖游荡,不愿我失却几年自由,故而放手一搏。”
谢晃之握着他的肩,神情严肃,“你想想,要不要同我一起走?”
“可若是如此,我们的家人也会受苦。此乃不孝!”
因他固执,谢晃之撇了撇嘴,“哼!携手家人游历江湖,不是简单得多么?莫非,你以为家中的老人,等着我们充军回去,去报孝心么?”
就恐怕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话令薛灵安有些动容,毕竟心系家中的老母亲,不知还有多少时日。
谢晃之见他犹疑,又道,“况且,你我皆知颠、沛二城的动静很不一般,若能查明个中真相,届时告予圣上知,说不定还能将功折罪……”
“我跟你走!”
薛灵安轻而易举地破开那道板铐。谢晃之才恍然,原来对方只是被孝义所困,而不是朝廷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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