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一路到了滇城,护送的官差因赏识薛谢二人,不时嘘寒问暖,尽了不少心力。他们入城不久,便在茶档处休憩倾谈。

        一好攀谈的官差乐呵呵说道,“滇、沛二城在临渊王的打理之下,也算是百废俱兴啊!跟以往大不一样。”

        “得了吧?你以前来过?”

        同行人揶揄他,他当然不服,“那是当然,我儿时来过这!话说当年,这里哪有那么多的商贩富贾!”

        官差的笑谈引得两位囚徒不大舒服,渐渐的,几盏茶下来,他们便发觉城中的动静很不一般。

        有许多不知名的商贾涌入这里,尾随其后的,还有不知何处来的贫民。

        薛、谢两人眼尖,观得那些乞儿衣着光鲜,丝毫没有落魄的样子。彼此交换眼神,知悉当中并不对劲。

        “薛兄,你有无发现,每日城中操练的将士,足有三师之多,按理说……”

        谢晃之悄然沾茶水在桌上写了两字:有异!又覆掌盖住字迹。

        薛灵安也有同感,“毕竟,圣上钦点临渊王以来,早已将兵权收回京都。若说留守颠沛二城的宿卫军,不会多过东宫的飞龙卫。然而,咱们在此喝了几盏茶,行经的军营士兵不下廿列。”

        “咿呀!两位爷可别管皇族的事了,你们效命圣上,落得如此下场,可也想得到?不如喝了这盏茶,随我们兄弟上路吧,省得多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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