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太守因服五石散,身子滚烫,脱去外衣,嗟叹道,“奈何一拖再拖,往后便再也无人,会替邰大司空讨个公道。”
与常人不同,他们担忧的是岌岌可危的朝廷。
“此事因晋怀而起,她纵然不复年少,却从未改过骨子里的刁蛮。”
萧蕞拍拍挚友的肩膀,“她此生,唯一不会做的事,便是为人着想。”
“呵呵——”
史太守不时哀哭起来,“若非被逼到无路可走,邰正宵怎会下定决心,要同晋怀为敌!这当中的糊涂账,世人也不会明白!”
纵使他一人扛下,将家中田产悉数变卖,来为她造屋,那建成的宅邸又能有多辉煌呢?
“是私怨!”
萧蕞拍案愤慨,心下明白大半,“晋怀故意刁难他,只因当初邰家毫无尚主的心思。呵呵,想不到历经沧桑,当年的那个小公主,依旧如此自私。”
“故而,我们四族联手,只为求圣上网开一面。但圣上居然不管!”
史太守仰天哀哭,“圣上不会为了我们这些老臣子,去毁了同晋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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