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下场都十分悲惨。
琅琊谢家、清河史家人人自危,不知将迎来怎样的局面。
一日,史太守带来桂花酒,到怀远将军府造访。萧蕞见他面色苍白,连忙追问可有麻烦。
他摇头叹息道,“恐怕,接下来就要轮到我了!”
“这官海沉浮,你好端端地做你的太守,就不会有事。往日你逍遥自在,怎么也不像是会牵涉其中的人啊!”
萧蕞此话既有不解,也有惋惜,甚至也在为朝中权势而大感失望。
如今的朝堂,渐渐变成圣上乐意见到的模样:结派联盟、文武不合,世族分权、皇子当政。至于曾经为江山开疆扩土的老臣,已然愈来愈少。
处境好的,就如同自己一般,在战场上打一辈子的仗。处境差的,早已举族废为贱籍,不知身在何方。
咿呀!这我们年少时浴血奋战的朝廷,早已变得连局中人都辨认不出。
“我怎会不知安分守己,是官场最为长久的心法,但却也是世间最难做到的事。”
官场,只容得下郗拂光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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