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臣将军要是知晓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不知该多么失望呢!”
“若非你父亲所害,宁家何须日没落至今时今日。长公主不会辞世入山,军权依旧在我族之手,外戚对吾等自然奉迎不已,何须我十三少年执头旗,十五少年入沙场!”
他一掌用尽七分气力,萧靖因此后退十里,吐了一口血,散发红着眼,不服气地喊道,“宁曜,你等着罢!”
她走时身姿左拐,宁曜一时怪自己使错气力。
数日之后,萧氏祠堂中,诸位叔父因某事的到来而愁眉不展,萧靖见状,心想偷偷溜过去,却在堂前被族父唤住,“三娘!”
“族父有何吩咐?”
她毕恭毕敬地行了大礼,见眼前几人皆欲言又止,头皮发麻,想找点事做,“诸位叔父必定为了族中琐事而操心劳累,容孩儿给你们奉茶罢!”
那盏葵花茶奉给萧孟尝时,这个老头子依旧再三叹气,来回踱步,不知从何说起,“咿呀!这……”
“此事十分棘手?”
因她问起,族父索性丢给她一纸订婚书,萧靖不明所以,还不忘一边嘀咕,“这莫不是智吟郡公跟长姐的婚书么?可那张纸,不早在祖宗炉前禀告过了么?”
谁料一打开请婚帖,却见着上面两个清晰的人名:宁曜同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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