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摸须摇头,只觉遗憾,“也怪不得人。怀远将军妻儿皆被伪国所困,他一意孤行也是人之常情……”

        “哪门子的人之常情!”

        犹有愤慨之人大喊道,“因他一己之私,三军就得任他摆布。因他妻儿被困,三军就活该冒险。身为一朝将军,不为百姓,不为士卒,就只为他家的妻儿无忧么!如此一来,何以当得当朝猛将,何以当得!”

        一时之间,愤慨之声绵延不绝。

        蓦地,一支折箭横空而出,正好钉在案台的野史册上,说书人哆哆嗦嗦地移开手,躲在案台底下去了。

        那道持弓的白影立在人群之中,神情严肃,“今后再听到你们胡言乱语,当心我将雅舍夷为平地。”

        “你倒好本事!说书的,继续讲,怀远将军如何因一己之私而使三军受害,如何令宁将军身首异处!”

        一张梨花木,一个煮茶人。他手捏青梅子,语气尤为不忿。

        萧靖轻轻转过身去,一见他的庐山真面目,霎时间错愕不已,“宁曜!好小子,竟敢造我阿父的谣言。”

        “这不是谣言,是事实!”

        宁曜毫不相让,两人言语辩论间不由得动起手来,雅舍因此翻云覆雨,人群狼狈,茶具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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